这锐利之音拆了骨头,寒意再次化为万千虫蚁钻啃着皮肉,手心一松,蜡烛沉闷坠落,火苗骤熄,一丝乌黑残烟徐徐升起。
她陡然转身,那张最为熟悉的脸步步紧逼而来,四下虽昏幽无光,但那双黑眸中摄出的暗芒却直勾勾攫住她的身影。
她看得一清二楚,是他。
她故技重施,欲夺门而出。
走到门口,被一把把出鞘的铁刃挡住去路。
“你跑什么?”祁明昀狠拽过她的手,往身前一带,逼得她后背抵上桌角,再无一丝退路。
他痴狂的眸中带着无以复加的炽热欣喜,如出笼的野兽捕到垂涎已久的猎物。这种感觉,他梦了五年,做梦都想再将她攥入掌心,发狂吻揉。
她真是一点都没变,眉眼、唇角、脸颊,依旧是清丽灵韵,甚至更胜当年。
“你跑得太急,东西都掉了。”
猎物落荒而逃后,他曾捡起这只荷包,淡淡的柔粉温软娇嫩,俱是她身上勾人的馨香,他用指尖狠抚过每一根丝线时脑海中都在细细描摹她的模样。
兰芙欲伸手抢回,他却拎起这只沾了尘土的荷包,在她眼前略微晃动,重重扔到桌上,里头的银块与铜板相撞,她细肩震缩,被他无边的身影压得窒息。
她本以为是在做梦,可浑身泛起的惊颤又提醒她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人。
她又将被这双手折去鲜活羽翼,重新锁入铜墙铁壁的牢笼。
祁明昀掐起她的面颊,凝望她那双凌杂慌乱的圆眸,狠厉呛出一句:“这五年,我日夜都想将你锁在我身边。”
兰芙偏过头,极力抵挡他明晃晃的压迫,想起那些前尘往事,心头如遭受油煎火烤,喉中挤出几个字:“我们之间早已恩断义绝了。”
“谁准你与我恩断义绝了?”
她的唇瓣仿若丰沛饱满的红果,恍忆起当初,他采撷得狠了,便会颤抖着流出甘甜的汁水。
祁明昀盯着那道嗫喏蠕动的缝隙,眼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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