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闻着腥味就想吐,等到了青州去找大夫看看。”
“那你吃素的,这还有。”姜璟将那袋油纸塞到她手上。
“二位姑娘这般急,赶去青州有急事啊?”车夫盘腿赶车,嘴上刁着一根草,转头闲问。
兰芙攥着装包子的油纸,朝外扬声:“我们家在青州,来永州的绣坊学手艺,亲戚病重,家里来信说人怕是不好,就这两日了,让我们赶回去见一面。”
车夫诶了一声,倒也没多问,继续赶车。
冷风阵阵灌进车内,兰芙打下帘子,半肩压着帘角,抵御寒风。城桥边,与她们并排行驶的另一辆宽敞马车上,车帘经风撩起,开合微扬。
祁明昀蜷卧在软榻上,手腕割破一道道深红的口子,地上淌满淋漓鲜血。他从前自割血肉压制毒发能短暂令神思清明,可不知为何,这次心底依旧虚无空落。
没了她,他若不回京服用解药,恐怕真得死在这。
他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敢跑。
“把整个永州翻过来找。”他狭长的眸中凝起阴翳,薄唇翕动,话语幽深粗哑。
他就不信,她有这般通天的本事,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这种花招。
马车一前一后驶过城桥,卷起纷扬尘土,各自朝北南而去,分道扬镳。
第037章有身孕
三日后,上京。
奢华的府邸清贵气派,屋内檀香缭绕,窗明帘动。
此处原是亲王府,自皇帝大肆杀戮皇室宗亲后,这座府邸失去了主人,便被一直封存。吴王带兵攻入上京,如今虽掌控朝局,却不得不忌惮墨玄司,表面上念及墨玄司辅佐之功,将这座宅子赐给祁明昀。
此次毒发凶险异常,祁明昀差点殒命在上京途中,以至于回京服下了解药,仍昏迷三日,直至今晨才醒转。
起身时,钻蚀血肉的痛彻底消散,浑身豁然清透,压制了他十二年的毒终于解了。
他唇色苍白,黑眸仍不减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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