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同你是什么关系?”
瓷杯碰撞,清冽茶水自壶中源源倒出,严展捏着茶盏把玩,笑似非笑。
严展乃墨玄司副使,祁明潜藏永州的这段时日,都是他一点点架空陈照,打理墨玄司的一切事宜。
此人阴诡狡诈,倒也有几分本事,祁明昀视他为得力的左膀右臂,对他自然比那些寻常暗卫器重几分。
“乡野村姑,不足挂齿,若非与她靠近,能缓解我身上的毒,与我而言,不过寻常愚妇。”
最为熟悉的声音中却暗藏扎人最狠的刀子,直刺开人的胸膛,剖得鲜血淋漓。
兰芙紧咬着牙,攥紧酒壶的绳结,顿住的脚步虚晃了几分。
严展笑道:“乡野村妇,能让你沉溺温柔乡这般久?照你之意,我亲自来永州
处理五坊司的事,顺道带人来接主上您回墨玄司。”
他与祁明昀同年进墨玄司,有几次过命之交,加之这段时日打理墨玄司有功,也渐渐收拢了一些心腹,地位随之水涨船高,与祁明昀说话时虽一如往常随和,也多了一丝散漫轻傲。
祁明昀眸光幽浓,骤然泛起冷冽,抬手间,桌上的银剑即刻出鞘,直抵严展胸喉,只咫尺之遥便要令人血溅当场。
剑锋锃响,薄光刺目。
兰芙浑身一震,强压着由脚底升起的惊恐,继续伏耳听着房中动静。
“谁准你来了,我难道不曾同你说过不要擅作主张吗?”祁明昀眉心微皱,目光冷得摄人。
他最讨厌有人用这幅语气同他说话。
银刃已在严展脖颈之上划出一道浅痕,血珠汩汩滴落剑身,再深刺几分,便是一场血腥杀戮。
祁明昀步步逼近,眼底的阴锐淬满寒光:“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从九门里爬出来还算有用的废物。”
“主上饶命,主上饶命!”
严展额间一滴汗落在剑鞘上,语气再不敢有一丝不敬:“京中大乱,老皇帝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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