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昀撩开衣摆慢条斯理坐下品茗,狭长的眼眸一剜,“你差点坏了我的事。”
好险,差一点,就让她察觉出了端倪。
“主上饶命,主上饶命!”
他饶有兴致捏着杯盏,冷道:“回上京,自己进无影门。”
风客头磕得血肉模糊,哀声求饶。
墨玄司素有规训,办事不利者,重回来门,若出的来便再予复用之机,若出不来,正好以肉身饲兽,倒也不算浪费。无影十门,无论哪一门,皆是皮开肉绽,生不如死,若是再进一回,倒不如死了更痛快。
“属下愿以死谢罪。”他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开鞘后直刺胸腹,胸膛炸出淋漓血花,人顷刻倒地呜咽。
气绝后,迅速有人抬走尸体,下一个风客换上装束,跪地待命。
记不住事的人,就该死。
祁明昀瞥了眼地上那滩温热的血,风轻云淡地吹散杯中茶沫,指节敲了敲桌沿。
“擦干净,可别吓着人。”
第030章兔儿灯
清水泼洒,扫帚一扫,木板洁净如新,全然窥不见半点血迹,一具肉身以死留下的痕迹几下便被抹得无影无迹。
风客单膝跪地,面容沉肃如雕,恭敬道:“主上,严副使来信,问您何时归京?”
这个风客倒听话多了。
祁明昀自袖中拿出一笺密令置于桌上,这也正是他今日来这一趟的目的,语气安之若素:“将这东西速传回京,交给严展,他会知道该如何做。另外,叫他不该问的别问,我自会回京,但不是这几日。”
“是。”
他折了折袖口,缓缓起身,好整以暇地察看身上是否沾染血迹,确认周身洁净时,换上一副温良之态,朝院内扬声:“阿芙,我们该走了。”
兰芙嘴里还塞了块点心,招手与那位姑娘告别。
出来时,抬眼四望,两位学徒又光着膀子弓着腰烧炉打铁,祁明昀则负手站在门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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