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结束后,她累的一丝力气也无,最后头发和身子又是祁明昀抱她去洗的,谁料在浴桶里他又犯起了浑。
她忍无可忍,气急败坏之下寻到机会狠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咬得牙印泛血,紫红一片,他才肯罢休,放她回房。
兰瑶翻了个身,忽然紧缩着身子,起了梦呓:“我不嫁、我不嫁,娘你别打我……”
断断续续低吟了几句,紧蹙的眉头才渐渐舒缓,又顺畅进入梦乡。
兰芙心底发涩,撑起一只胳膊,扯过掉落的被子往她蜷缩成团的身上盖。她们是堂姐妹,自小在枣台村一同长大,她总觉得兰瑶跳脱多事、没心没肺、口无遮拦又爱惹祸,是以从不与她合得来。
可她吃的苦远远要比自己多。
到了真正临别之际,她竟对她生不起一丝厌烦。
那些经年旧事,幼时争吵,皆随窗外寒风卷入漫天夜色,清辉照彻,化解得无影无踪。青山阻碍,世事茫茫,今夜睡过去,等到旭日复升,就不知可还有再见之时。
她平躺沉思,难以入眠。
兰瑶既想,她就助她为自己一搏。
明日早起送她去镇上,就当是最后一别。
翌日,两人不约而同,都醒得很早。
日光越过苍川,穿透窗棂,日复一日地照耀枣台村。
她们搭了一辆牛车,兰瑶靠在颠簸木车上,望着渐渐显出轮廓的湛蓝天幕,掩面屈膝怆然泪下。眼前仍是青山掩映,阡陌交通,她生活了十五年的故地,今日便要试着与它辞别。
兰芙说要送她一程,祁明昀没跟着来。
她默默坐在兰瑶身旁,静待她平缓,才问她:“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就是要走。”兰瑶胡乱抹着眼泪,眼眶红得绯靡皱痛,又韧得犹如坚硬堤口,紧堵住欲往下流的泪。
她望着蜿蜒窄道蔓延至无边无际的青山之外,清新晨气恍然荡散心底的惆怅迷惘,轻抿嘴角:“我要去安州,听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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