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二人在当地找了个差事,一来为了方便照顾养伤的儿子,二来也免去了两地来回奔波。
兰芙听到此消息,悬了几日的心总归是安稳了下来,可她百思不得其解,小五那日为何急着独自下山,若非如此,许是能避开这桩祸事的。
问祁明昀时,他也道不知。
她转念一想,表哥虽然在家中温和近人,
却不大爱与旁人交谈,他与小五不过一面之缘,若当日他确有急事,以表哥的性子也不大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过事情既已发生,万幸如今一切都好。
枣台村家家户户都是庄户人家,每年逢当下时节,田中稻穗成熟,金黄的麦浪一波接着一波摇曳,便该下田收稻子了。
兰芙家有一小块田,还是她爹三月初中的稻子,如今麦穗已被饱满硕果压弯了腰,足以与人小腿处齐高。
她以往从未收过稻子,爹在世时将重活累活一人全揽,她与阿娘便只顾在家中做饭缝衣,如今看着这满田熟透了的稻穗不免忧叹发愁。
“表哥,你会割稻子吗?”这日吃饭时,她忽问祁明昀,将最后的希望倾注到他身上。
祁明昀捏着筷子的指尖一颤,他持过刀握过剑,却独独不曾碰过田间地头的庄稼。
“不会。”
兰芙失落低头,一块地的稻子割回来可是比不小的收成,送到镇上去碾了米卖,她掰着手指头算着,能大赚一笔!岂能白白失了眼前富贵,她扒完最后一口饭,去院子里翻出两把锃亮的镰刀,又找出几个沾满灰的大麻袋。
“不会倒也不妨事,好多人都去割稻,我们去学学,我们家还有一块地,给了兰诚哥哥他们家种,等他们家割完自家的稻子,说不定会来帮我们。”
祁明昀错愕地望着她将菜碗尽数撤走,只得放下筷子随着她去。
他不知,她为何就这般能折腾。
田地离家不远,是一片坐落在青山下的宽阔梯田,堆错层峦叠起,排排金黄的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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