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静得针落可闻,三个首席师姐光着身子跪成一排,脸sE惨白、额头贴地,齐齐对着梦溪磕头。
「小师妹,当年是我们错了,求你看在同门情分、昔日收留你的份上,救救师父吧!」
「梦溪……我们知错了,十三年前你无依无靠,是我们一起把你带进山门的,求你饶过我们……」
「小师妹,求你原谅,救师父一命,我们今生做牛做马都甘心!」
三人一句句恳求、磕得额头泛红,泪水汗水和屈辱混在一起,y生生磕了十来分钟,声音沙哑。
梦溪冷眼旁观,忽然语气一冷:「行了,够了。想救师父,那就拿出你们的诚意来——」
她手一挥:「三师姐,你r0U最多,给我趴在师父榻前当座椅,让我坐得舒服一点!」
「二师姐,你最会忍,趴好做我的脚踏垫,别动。」
「大师姐,你现在跪在我身旁,帮我r0u腿、端茶倒水,服侍周全!」
三人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不敢违逆,只能强忍屈辱照做。
三师姐艰难地爬到师太榻前,整个人俯身趴好,梦溪毫不犹豫坐上她光滑的背。
二师姐缓慢地趴在一旁,把头当成梦溪的脚踏垫,额头SiSi抵住冰冷的地板。
大师姐低眉顺眼地跪在旁边,一边恭敬为梦溪捏腿,一边颤抖着倒茶奉水,连手都在发抖。
梦溪此刻神情自若,居高临下俯视这三位昔日不可一世的师姐——
而昔日威风凛凛的峨眉首席,此刻竟然沦为「狗奴」「人椅」「脚垫」「侍者」,
整个屋里只有梦溪高高在上,享受着迟来的报应和极致的尊严逆转。
这一刻,七年恩怨,终於全部报应在「屈辱」与「救赎」之间。
屋内异常安静,只有三位师姐跪伏在梦溪身侧,ch11u0着身T,每个人脸颊烫红、眼神躲闪,羞耻和屈辱在心头翻滚。
梦溪盘起一只腿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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