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犯人一般,低眉顺眼、气若游丝,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偶有路人经过,远远望见她脖颈上的银链和低垂的头,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不是峨眉的大师姐吗?」
「怎麽这副模样,跟着一个戴面具的nV人……」
方思远羞耻难当,只能咬紧牙关,紧紧跟随,不敢多想。
终於,两人走到峨眉山脚。这是她无数次带队归来、从未惧怕过的门槛,却也是此刻她心头最恐惧的地方。
这时,药神忽然勒紧手中的银链,冷冷一声:「停下。」
方思远浑身一震,心里闪过不安预感。还没等她多想,药神语气如刀斩铁:「把衣服全脱了,跪着把衣服收好放在这。上山——我不许你穿半寸遮T。」
这话像一记惊雷,当街砸在她耳边。方思远再也忍不住,咬牙怒斥:「你到底想救人还是不救人?这是什麽羞辱手段!」
药神终於停下脚步,转身摘下面具与斗笠——白皙的脸庞、冷静的双眸毫不掩饰地望向方思远,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恨意的冷笑:「救人,自然会救。但有些屈辱,今天必须双倍奉还,这样我才有心情救命。你还不明白吗?方思远,这世上能让你这样下贱爬行的人,只能是你——曾经亲手逐出的那个小师妹。」
方思远当场呆住,脸sE瞬间惨白,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她刚想开口讨好:「梦溪,我知错了,我们毕竟同门师姐妹,求你放我一马,为师父的命也为咱们这麽多年的情分——」
可梦溪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冷冷重复:「脱,还不脱?」
方思远连番求情,语气从恳求到颤抖,却只换来梦溪一句b一句更冷淡的命令。眼看梦溪已经调转身影准备牵马离开,她心头一颤,终於彻底崩溃,只能哽咽着卸下所有衣物。
她将长衣、内衬一件件脱下,小心地摺叠放在路边草丛。最後她脖颈上的银项圈,冰凉地勒在皮肤上。
方思远终於在山脚下跪倒,四肢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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