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过,如果说想跟叶秋同归于尽是因为在法律面前她觉得自己没有退路的迫不得已,那么这一刻,她只是纯粹觉得这样可笑的人生不过也罢。
她没有什么好怪苏沐秋叶秋或者任何人的。
归根结底,是她把自己过成了这副悲惨的样子。
就是那个时候过度强烈的情绪,扭转了她和叶秋三号的立场。人是一种受情绪掌控的生物,叶秋始终都保有生的意志,所以在一晚过后,他也没有烧坏了身子,反而好了很多,相反,温夏却发烧了。
那是一段就连她自己都很模糊的时间。
她记得自己在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一直在哭,然后一直都能听见铁链声,扰人又烦人,如果说她该Si,就让她Si掉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烦扰她。
一种无名火窜上来。
她抓住了那铁链,拽了过来。
“……你就是病了都力气那么大啊。”那人措不及防倒在床上。只能撑在她脸颊边,无奈道。
温夏拽着那根捆在他脖子上的链条,盯着他的眼,说:“我没病。”
“嗯,喝醉了的人也会这么说。”
“我就是没病。”
“但你哭了。”
他触碰着她脸上的泪痕,应该是在用什么擦去,擦完后,又拿走了她额头上的毛巾。
他说:“大小姐,现在我可没办法给你找人,你这样不擦身只会更难受,你谅解一下吧。”
温凉的触感抹过脸颊脖子,温凉毛巾印着男人手掌的痕迹,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m0索在她身上,耳后、腋下,甚至是rUfanG底下自己都很少碰的地方都被他细致地抹过,那只价值连成的手捧起rUfanG时也有细微的停顿,但很快就重新专注于擦去汗Ye,柔软的毛巾和手掌适中的力道都让人十分舒服。
擦过x部,来到腰际和小腹。
温夏不是很喜欢被人反复摩挲腰际的地方,痒得她嘤咛一声,想躲开,却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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