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显赫,阮家也小有来头,即便这场商业联姻敲定匆忙,新郎和新娘在婚宴上的表现也极其疏离,可豪门婚宴该有的排场半点不含糊,直到此刻,阮绪宁紧绷的神经也没能松弛下来。
她不知如何接话,眨了眨眼尾泛红的双眸。
无辜的模样,是滋养“恶”的沃土。
回忆起昔日恩怨,贺敬珩勾起唇角:“那你知不知道,蛇最喜欢待在阴暗、潮湿又隐蔽的地方,比如……”
故意拖长的尾音昭然着一点坏心思。
紧接三个字:“衣柜里。”
话音刚落,蜷缩成一团的小姑娘愕然瞪大眼睛。
身体本能先于大脑思考,她着急忙慌起身钻出衣柜,却被坠在腰后的薄纱拖尾绊了一跤,直挺挺扑向前方。
没想到小姑娘这么不经吓,贺敬珩面色一僵,来不及悔过,条件反射般抬手将人护住。
温香软玉抱满怀。
状况完全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阮绪宁贴着男人紧实的胸膛,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甚至忘了呼吸。
贺敬珩还算清醒。
见她站稳身子,便绅士地将手臂抽离,解释起先前的玩笑话:“怕什么,又没养在这里。”
阮绪宁“哦”了声,低头整理裙摆,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别扭。
并非是因为肢体接触而别扭。
说起来,他们今天还在众宾客的注视下并肩走完红毯,宣读誓词、交换戒指、接吻——虽然是错位表演,但一而再、再而三模糊掉“普通朋友”的边界线,已然让阮绪宁对贺敬珩的碰触不再排斥。
她只是还没能释然: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经过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仪式,怎么就变成了需要携手度过漫长一生的合法夫妻?
想到“合法夫妻”这个称呼,阮绪宁猛地抬起脸:“那个,贺敬珩,我……我们,我们今晚就睡在这里吗?”
头顶射灯幽幽投下光影。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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