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见了面。后来,他阵亡的坏消息是姚小姐电报通知我的,我又赶到重庆去安慰她。她把领了小周的抚恤金,托我营运,她就靠这笔钱生活。她年纪不大,虽然生了孩子,还是很漂亮。本来可以再结婚,我听人说,是有人劝她再嫁,也曾经有人自动为她介绍过两个上海人暴发户给她,但是,姚小姐对我说:小周为国牺牲,我不能对不起他,我情愿守寡,立志带好小囡。当初我嫁空军军人,就有了意料之中的不幸打算。这个老婆,硬是要得,工人家庭出身的人,真有志气,有情义。”
三天后,周治仁和丁信诚吃过晚餐,在客厅闲谈。周治仁问:“你回重庆,有啥子打算?”信诚说:“我离开家父母,有好几年,这次在重庆团聚,准备在家住一段时间,乐聚天伦。家严是搞土木工程的,在重庆还是搞老本行,我学化学,对土建是外行,家严要我帮他在公司搞搞管理事务,我对于这个对抗战没有明显直接有益的工作,不感兴趣。”周治仁说:“如果你愿意,凭你老兄所学,我们合作,搞个对抗战直接有益的化工工厂,你有啥想法?”信诚说:“想法倒是有了。”
“那就好,请你谈谈。”“我想办个酒精厂。现在大后方,汽油奇缺,军用还不足。民用汽车,有的改装用木炭,有的用酒精代替,动力酒精,供不应求,是现在市面上重要的缺门商品。”信诚说。
“我的小汽车,就用的是国家液体燃料管理委员会配给的酒精,交通是战争和国计民生的命脉。大后方运输,现在主要靠公路,生产动力酒精,那真是件大好事。信诚兄,你不应该当军人,应该用技术为国家出力,起的作用会大得多。如果你早几年来重庆,我们的厂早就办成了。事不宜迟,说办就办。资本呒没问题,筹备的事,就请老兄费心。”周治仁说毕,丁信诚接着说:“朋友归朋友,办事归办事,兴办企业,不管大小,投资人应该仔细研究,大家商量。智者千虑,难免不失,闻道于众,必有所得。慎于始,则善于终。所以要办工厂,事先要尽量考虑周详,大家动脑筋,才不会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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