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你随便坐。”徐蕴昌更觉得江小姐家道殷实,不能等闲视之,又想,这房门一关,便是两人天地,她表哥到是把这美差让给了我,真是何乐不为!
徐蕴昌在沙发上坐下,这里还可以凭舷窗眺望江景,比之自己坐的三等舱六人铺位,确是舒适了许多。正说话间,江小姐已脱去旗袍外的上衣,沏了杯热茶端过来刚放下茶,徐蕴昌便捉住了她的双手说:“现在你冷不冷?”
“有你捂着,当然不冷啦!只是等会你一走,丢下我一个人孤孤凄凄的,一点也不安逸!”
徐蕴昌忙说:“既然你包了舱房,另一个铺位是空的,我把行李也提上来,在这里陪你不好吗?”
“那你就快去快来嘛,还等啥子哟!”徐蕴昌喜出望外,忙不迭地取了小皮箱转来,却见江小姐正对着镜子在描眉毛。他说:“江小姐,不化妆你都够漂亮了,再打扮把我的魂魄勾了去,让我怎么活!”
“哎,你们男人硬是坏,专门讲好听的来哄人咧!”徐蕴昌转身锁上门,放了心,不由分说过去就抱住江小姐。江小姐说:
“看你急猴猴的,不会是从和尚庙里跑出来,从没闻过女人味的吧!”“实不相瞒,我在上海念书时,也和同学们去白相过上海舞女,逛过霞飞露的妓院,但从没见过像江小姐你那样懂得风情的!”那女人一把推开徐蕴昌,勃然变色道:“徐先生,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我好心请你关照我,你得寸进尺,倒是乘人之危了!请自便吧!”说时她打开房门,做了个赶徐蕴昌的手势。
徐蕴昌这才觉得自己讲话过了头,忙堆下笑脸道歉,但这也是他刚才去取行李时想起的,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突然对他如此青睐,不由他不起疑心。他放这话有投石问路、试探虚实之意。倘若对方是个妓女,必然会乘机提出要钱,那他也有个心理准备;倘若对方只是个富绅的小妾,难耐寂寞出来打打野食,那他尽可放心行事,只要不是存心诈骗钱财的拆白党,他犯不着慌张。
“江小姐请息怒,徐某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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