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诚说:“我要发一个电报。”
这天下午,罗苡突然接到一封英文电报。母女俩惊讶地看电文:我身不由已,被送法国留学,函祥。信诚发于“克里蒙梭号”邮轮。她两母女都感意外,商量后,罗苡决定去上海找大周同小徐,询问究竟。
罗苡怀抱女孩到沪,达到徐蕴昌寓所,电话约请周治仁会了面。她拿出电报询问此事,他俩都说不知道,于是罗苡就请他们去丁家探询。
小徐同大周去了丁家回来向罗苡说:“据丁家老门房同大小姐两人讲,丁小开是去了法国留学……”大周最后说:“丁太太,我想,丁小开到了法国,一定会写信给你和我们的,到那时候,情况就都会明白了。”小徐说:“我这个学期毕业,暑假回四川,这是我家地址,丁太太,以后大家通信,将来你有机会去四川,请光临舍间,今晚我们送你上火车。”
罗苡回到南京,过了两天,袁会计来看她们。他说:“由于日本方面得寸进尺,咄咄逼人,有爆发战争的危险。信诚兄伤势快要痊愈了吧?”罗苡说:“孩子爸的伤是否痊愈,还不知道。但他已经到法国留学去了。”说毕她拿出英文电报给袁会计。
袁会计看后沉吟片刻,说:“丁家同丁小开本人,这样做就不对了。时局不太平,他甩下了你们同孩子,跑去法国,太不负责任了。丁小开电报上说,身不由已,也许是托词,讲得好听,不一定可信。你们现在有啥打算?”罗太太说:“我们有什么办法,只能凭丁家良心。”袁会计说:“我在大学商学院读书,学过法律,六法全书我全看过。照你丁太太目前情况,我说,有两个办法。”
罗太太说:“有哪两个办法?”袁会计说:“第一个办法,丁小开不打个招呼就出国,来了个不解决问题的电报,这种举动是无情,那么,你们可以无义,请律师向丁家提出民事诉讼,诉他家不管你们母子女三人。丁家二老长期不同你们来往,冷酷对你们,这是精神虐待。丁小开事先不同你们商量,就去国外,是不负家庭责任的行为,实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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