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这次丁信诚出差四川,承载重庆水陆联运中药材,终点是杭州,沿公路各县,都有货卸。
车到杭州,卸完货,次日上午,满载转运公司的副食品,丁信诚和货主回程南京,天下着雨,车行驶间,迎面来了军车,一辆接一辆。他知道军车司机都年轻气盛,开车鲁莽,为安全起见,丁信诚将车停靠路边,等候连串的军车过去,货主等不耐烦,下车散步。
这一段路进入丘陵地带,公路一边依山,另一边是陡坡,丁信诚的车右行,只得把车停在靠坡这一边。眼见来的军车一辆接一辆,他只好在驾驶室里耐心等待。
货主走了十多步,寻到山坡的树丛里小解,当他方便完毕,钻出树丛时,却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
距货车四十余米处,一辆失控的军车左摇右晃地从坡上冲下来,丁信诚已不停地按喇叭示警,那辆军却充耳不闻收刹不住,像个跌跌撞撞的醉汉扑过来,先是擦到山壁上,然后往右急拐,“轰”地一声,撞到货车的侧面,军车吨位本来就重,又是满载,加上下坡的惯性,来势太猛,货车一歪,便轰隆隆滚下了山坡……新缓公司下午四时接到货主长途电话说,丁信诚遭了祸,已送宜兴县医院急救。
公司经理听了车务科报告,决定自己去出事地点处理,并指示职员要做些处理车祸事宜。
南京,丁信诚寓所。近晚餐一个陌生人找上门来。他受到客气招待。罗苡说:“先生贵姓?你找丁家有啥事?”来人说:“敝姓张,你是丁太太吗?”罗苡说:“是的。”张先生便自报家门,告诉罗苡他是新绥公司人事室职员,然后斟字酌句婉转地把丁信诚遭受车祸的不幸消息讲了出来。罗家母女突然听闻这意外消息,悲痛彻心,泪珠盈眶,但她俩为了在生客面前保持不失态,都强自克制,悄悄以帕拭泪,不让哭出声来。张先生又同情地说:“公司得悉丁司机出了事故,已请了救护车,经理亲去现场调查出事原因,接伤员回南京治疗。”罗苡说:“公司请的救护车,是不是走了?我想坐救护车一起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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