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前曾经为生活挣扎,憧憬美好的未来。她认识了小白脸之后,假戏真唱,自讨苦吃,这是每个伴舞小姐的悲哀。我认识朱小姐时,嫉妒她人长漂亮,唱歌好。我还认为她是见钱裤带松的女人,现在想来,是我误解了她。在上海,像朱小姐这样受骗遭难的女人,不晓是有多少?”罗苡说。
“唉——真是红颜薄命。”丁信诚和罗苡在舞厅里不知不觉地聊到深夜,确感时间很晚,两人只好起身,向停车场走去。丁信诚一手攀在罗苡的肩上,罗苡一手揽住丁信诚的腰,俩人亲密无间地走出百乐门,坐上丁信诚那法产小轿车。罗苡说:“讲好了,今晚我请你吃平民宵夜,找家面馆,吃三丝冷面,怎样?”
“天热,当然吃冷面。”夜晚的凉风习习吹来,丁信诚放慢车速。他不愿意开快车,他想多和罗苡待在一起。当车子拐进蓬莱路时,在一个里弄口的路灯下面,有几个年轻男人拉拉扯扯,正调戏一少女。那女子上衣的纽扣全被扯脱了,露出白白的胸脯来。
只见那女的边招架边哀求道:“各位大哥、大叔、饶了我吧!让我过去,我是去上午夜零点班的。”
一男子说:“过去容易,得先让阿拉三个香香,你的这对**很是迷人,让阿拉摸摸,让阿拉香香。”说毕就抓过去,将胡子拉碴的嘴埋进那女子的胸间乱拱。
那女子叫喊挣扎,无济于事。又一个男人,上前将女子抱住,伸手朝她下身摸去。第三个男人,开始有些胆怯,不敢上前摸弄女人。他只是往后退了几步,视而不动。胡子拉碴的男人把嘴向那女子的脸间渐渐地往上拱,接着紧紧地巴上女子的嘴唇,咬着,啃着。女子情急之下,只得拼命撕打,用牙齿咬用手抓,弄得那男人恼怒万分,破口大骂。丁信诚再也看不惯那些恶棍的胡作非为,将车子朝那群人开过去。然后,急刹车停在路灯下面,从座位下摸出勃郎宁的自动手枪,推上子弹,而后对罗苡说:“一班小流氓欺侮小姑娘,我下去看看。”
“当心!不要莽撞,要不要报警察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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