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丁小开同王小姐赏月共度。自此以后,除重阳节时间,王小姐邀丁小开相伴游乐,也只有礼拜天了。与此同时,罗家母女对丁小开已完全信任,罗苡白天是没有空闲的,丁小开每隔几天,就在晚上邀她外出每次白相不超过三小时。她情不可却,应邀相伴。他和她有时看电影,有时吃小馆子,有时去商场瞄打枪击弹簧人游戏,有时坐咖啡馆听音乐谈天,有时丁小开想到天凉了罗苡在家用木盆沐浴不方便,请她到青年会洗浴,或者到龙泉女子浴室沐浴,丁小开自己在汽车上开灯看书,坐等,有时丁小开参加室内灯光篮球比赛,他就请罗苡去看。
罗苡对丁信诚的爱,已深深埋在心底。圣诞节前八天的星期天早晨,丁小开在家接大周电话:“姚小姐大了肚子,你晓得吗?”小开说:“我有个把月没有跳舞,不晓得,是啥个拆的烂污闯祸?”
大周说:“你猜,是啥人?”丁小开说:“难道是你弟弟。”
大周说:“你猜得对,就是他。就在你请送行酒的那夜,姚小姐吃醉酒,小周开你车子,提前离开舞厅,讲好是送她回家,半路上到旅馆开了房间,弄大了人家肚子。前几天,姚小姐托小徐找我,我去了她家。姚小姐见了我,低头淌眼泪,一句话不说。我猜测她是吃了父母‘牌头’责骂,大了肚子怎么下场。她妈妈对我很客气,哭着说,我‘阿囡’是处女,我管得紧,是小周先生……现在大了肚子,不能跳舞,你不相信,写信去问你弟弟。我一家生活全靠她。我们原先是本分工人,阿囡爹失业,逼不得已,才让阿囡跳舞,你是有身份人家,我请周先生替阿拉想想,以后怎么办?我当时答复姚家,请他们放心,这桩事,总会对你有个交代。我回来就写信问弟弟,他回信承认。他信上说,大哥,来信收到。我离沪前,有过短暂的尽情享乐心理,姚小姐有孕,我要负责。当时,我以为她是舞女,我是准备花钞票的。出现的事实,在我意外,她是处女,甜蜜之余,我心情马上感到沉重。”
“事后,第二天上午,我专程到她家去,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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