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儿乙回,“能什么意思,人尽可夫的东西,败坏了名声,别人不娶他了,就想着来赖上我们家王爷了呗。”
侍儿甲问,“你说侧夫能同意他留下吗?”
侍儿乙回,“不知道,不过韩相都亲自来赔了罪,到底是侧夫的母亲,也办法推得了吧。”
“他们在哪儿?”
祁良玉的突然出现吓得他们惊跳起来,“鬼呀!”
待看清了是她之后,又吓的瑟瑟发抖,“王爷,求您饶奴才一命,奴才们再也不敢乱说了。”
祁良玉才不要他们的命,她只关心一件事。
“本王只问一句,侧夫现在在哪儿?”
侍儿甲颤抖着抬头,回道,“在,在前头正厅。”
话音刚落,祁良玉已经走出去很远。
海一就守在正厅外,远远的就看到她过来,正要行礼,被她堵住嘴。
里头传来姜无厌冷肃的声音,“不可能!”
然后是韩晨的声音,“他毕竟是你的弟弟,你难不成真要逼死了他才肯罢休。”
姜无厌冷笑一声,“我逼死他?”
“难不成是我逼着他给王爷下药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