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无厌养的太好了,脸色红润的遮都遮不住。
祁良辰并没有在处理公务,龙案上也是干干净净的,摆明了就是在特意等她过来。
祁良玉眼眸低垂,知道她这几日怕是过的不安生,能忍到今日,怕已经是极限了。
罢了,那日在门口她该听的也听了,不该听的也听了,总该给她一个交待的。
坐上范鑫给她搬来的椅子,她抬眸看她。
“有什么想问的,你问吧。”
祁良辰放在膝上的手暗握成拳,“他,走的很痛苦吗?”
她一直不愿承认他离开了,甚至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去送,更不想探听他是怎么死的?
她以为她只要将他锁在她的内心深处,他就会一直在,可如今,她骗不了自己了,他是真的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祁良玉看着她,摇摇头,“他去的很快,应该并未有多痛苦。”
其实她骗了她,很痛苦。
最后的时刻,他甚至连想表达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的拉着她,空留满眼的遗憾。
殿内沉默许久,祁良辰方才缓和过来。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开口问。
安从诺死后,祁良玉带兵攻入京城,解了京中之危,紧接着,就是连续三天暗无天日的京中大血洗,昌国公府没了,卫将军府没了,太尉府,驸马娘许韵早在第一日便被她刺死在金銮殿前,太尉府上至八十老父,下至懵懂孩儿,全族尽灭,不剩一人。
青州首富曹家,所有家产充入国库,虽未像前面三个一样,弄得个满族尽灭的下场,但生比死更为痛苦。
曹家女子世代为奴,男子为娼,到如今百来人的大家族,凋零剩余不过数十,而且全在官府的管控之中,不留子息,断子绝孙。
而这一切,都是祁良玉一人的手笔,而她,当时尚在失去至爱的痛苦之中,对她亦心生厌恨,所以放纵她血染京都,让她背负了所有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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