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言过长大了要做我的王夫,不过无论是先帝,还是其他三家,都没当真,谁都知道,安家兄弟不可能同为皇室夫的。”
她说完,姜无厌又是低头沉默。
良久,他这才鼓起了勇气,问道,“那安家长子呢?”
但问完之后,却不敢塔头看她。
“什么?”祁良玉一脸的疑惑。
良久之后,又皱紧了眉头。
她双手往上抬,扶正了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又是听谁嚼的舌根子?”
她笑笑,“我和从诺之间一直清清白白。”
“陛下才是真正爱他的人。”
“可是。”姜无厌皱紧了眉头,一副要说不说的模样。
祁良玉双眼盯着他,突然想起秋蟹宴那日,他在意的那则传闻。
她表情严肃,“上次我跟你说过,他的确是死在我面前的。”
“换句话说,他的死,我占很大的责任。”
见他一脸t幽怨的看过来,祁良玉解释道,“他的死,情况有些复杂,涉及到当年祁良璟叛乱之事。”
“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个中详情,只是其中有些东西我还没弄清楚,等我都弄明白了,我一定事无巨细,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见他没什么反应,她略微急躁,“总之,你相信我,无论是安从言,还是安从诺,我从未对他们有过儿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