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看清了他长什么样?”祁良玉问她。
海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半响,还是沮丧回道,“记不得了。”
“他一直低着头,奴才着急找您,也就没在意。”
祁良玉抿了抿嘴,没有问责她,因为自己也记不得了。
本来宫侍就不会随意抬头直面主子,她又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只以为是安从言找她,心中厌烦不耐,自不会再去留意一个奴才。
看来这人不但很熟悉她,还对她跟安从言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也很熟悉。
但当年安从言追在她身后宣誓主权的过往也不是什么隐秘,宫中稍微上了些年纪的老人都知道,单靠这一点,怀疑的范围太广,基本没什么意义。
“王爷?”海二喊她。
见她看过来,海二问道,“您还去赴宴吗?”
祁良玉皱了皱眉,“还没散吗?”
海二摇了摇头,“应该没散吧。”
“开始也有些世子贵女帮着找您,后来凤后就将他们都喊了回去,既然是秋蟹宴,宫中准备了大量的螃蟹,总不会让人饿着肚子回去吧。”
“何况。”她瞥向她,“凤后还说了,不管谁先找着了您,还请您务必再过去一趟。”
祁良玉想了一下,摇头道,“不去了。”
她跟海二道,“你去知会一声,我去景阳殿找一下陛下。”
此事怪异,她必须去跟祁良辰说一下。
海二领命离去。
“你。”她这才有空看向姜无厌。
从刚才开始,这人就沉默着,跟不存在似的。
“你说,是凤后让你进宫的?”
姜无厌点头。
“那你怎么会在那儿?”祁良玉问他。
姜无厌突然就抬头看她,眼中的破碎一闪而逝。
祁良玉心一揪,连忙开口解释,“我不是怀疑你。”
“今天这场局明显就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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