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祁良玉冷笑一声,“所以他就私自打开了你的信是吗?”
“然后,不但没将信交还给你,还恶意阻拦了我求救的第二封信。”
对于这位未见过几次的小姑父,她印象不深,只是也曾有过可怜他的时候,小姑母心中有执念,娶了他却叫他独守空房多年,着实是个可怜人。
可现在她相信了,有一句话怎么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祁良玉冷眼看着她,“小姑母,我尊重你,你曾是我生命中肖似母亲一般的人物,可沈大郎君,我断不会再喊他一声小姑父了。”
薛琼呐呐开口,“良玉。”
祁良玉伸手拦他,“小姑母,你就莫要再自欺欺人了,沈大郎君若真像他说的那样一无所知,就不会再有意拦下我的第二封信了。”
“您回头好好想想吧。”
说罢,再也不听她在身后的呼唤,下了马车,骑上闪电,一溜烟儿跑没了影儿。
就连她都能想通的问题,她一个大理寺丞,经手过这么多案子,怎么可能没一点臆测,不过是一叶障目了而已。
因这一耽误,祁良玉到昌平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
一群人饥肠辘辘的,也不好饿着肚子办事,祁良玉索性全领了去酒楼,顺便将海三也喊了过来。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海三到了,盯梢了一天一夜,也没什么进展。
她是真怀疑那康玲和小风已经被秘密处理了,不然怎么可能一点踪迹都没有。
祁良玉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康玲和小风应该还活着,只是她这一番动静之下,那两人只怕离死也不远了。
小风的目的应该很简单,就是想活着,康玲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所以一直攀附着康玲。
康玲呢,她为什么会来京城?
康勤勤临死前说的那番话,显然是早知道了她的身份的,而康玲作为她的母亲,肯定一早也知道了她的身份,换而言之,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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