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家大郎君的足,后面祁良玉再在宫宴上这么一闹,不但打了太后的脸,同时也打了林家的脸。
横竖,四家的脸上此时都不怎么光彩。
这几日,皇帝龙案上的参折就没断过,薛琼头一次被人递了参本,对祁良玉当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禁止她踏入大理寺,也是因为有人投了她干扰刑法的参折。
祁良玉其实也是一头雾水,参她嚣张跋扈,枉顾人伦,好吧,这些她都有擦边儿,参她不敬神明,侮辱死者,这点若说的是康勤勤,她也可以勉强承认。
可参她随意插手南庆朝政,这又是个什么鬼?
虽说她不怎么上朝,但好歹头上也有亲王的头衔,再不济,也曾经是威风凛凛的骠骑大将军吧,当年平叛晋王之功,谁能比得过她。
再说,插手朝政,她什么时候插手朝政了。
她自打回京的那日算起,到今天,也不过才满打满算,正巧十天。
正如她理解不了上这奏本的言官一样,皇帝也理解不了她,明明是最无关紧要,最好驳斥的一条,偏偏成了她最纠结的,还到处打听上递这折子的官员是谁。
谁敢告诉她,要不然真让她应了嚣张跋扈的那一条了。
祁良玉倒是无所谓,她十分喜欢薛南玉那种松弛的状态,但也明白,在薛南玉的位置上,她能过得那么潇洒且随心所欲,不过就是因为她是祁良玉,是南庆的陈亲王,她的姐姐拥有南庆最尊贵的身份,除了皇帝,谁都不能奈她何。
若她只是庶人薛南玉,只怕在子衿最初遭遇伤害的时候,她就已经无能为力了。
所以,嚣张跋扈又如何,她有这个资本不是吗?
名声这东西,太虚假,她要那东西干甚。
闪电在城内迈不开步子,显得有些焦躁,她略作安抚,调转马头,决定去城郊带它转转。
离城门尚有几步远,那守将已经跪了下来。
“陈王殿下,太后懿旨,您不能出城,除非您认错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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