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不过要说这世上谁最希望子衿好好地活着的,那一定非他莫属。”
薛南玉看着他,也不去深究谁说的她不懂男人,眼下她最关心的就是柳玉这样反常的原因,以及他背后是不是还憋着什么大招,比如在名符路引上做了什么手脚,或者半路安排了截杀。
换而言之,他就是再说的天花乱坠,她也不相信柳玉此人。
姜无厌一看她这模样,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死了,那便是要t记在心上一辈子的,哪比得上活着还是跟人跑了的好,爱变成了恨不说,还得因为得不到一辈子都要百爪挠心,日以继夜的煎熬,到死了也瞑目不了。”
薛南玉皱起眉头,听得是十分的诧异。
姜无厌挑眉道,“别看我,这是柳玉的原话。”
薛南玉又去仔细品味这话,实在是有些看不懂,“那他这到底是喜欢康勤勤还是恨她呀?”
“这不成了互相折磨吗?”
姜无厌嘴角抽了抽,觉得再与她讲下去无异于对牛弹琴。
不过压在心中这么久的乌云总算被拨散,见到了天日。
她不懂情,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