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至亲一样的朋友。
如今,他们将他当做了证明自己身份的玩物。
毕竟,他的出场费不便宜,一次便是三百两。
而今日这场秋日尾宴的主家郎君,便是他儿时最为亲密的朋友,也是拿钱将他羞辱的最厉害的一个。
他以为经历了四年的沉浮,他已经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一切了。
可原来,不过是她短短的几句话,他便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强装。
他是不甘心的。
不甘心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他的母亲是这世上最为清廉爱民的父母官,他的父亲,那般的温和心善,哪怕就是犯了错的家奴,也从未有过苛责。
可为什么出事的独独是他们一家。
他是真的不甘心呐。
“子衿?”薛南玉看他双目通红,隐有不甘,仿佛置身在无边的幽怨之中,她连忙将他唤醒,“子衿,你没事吧?”
也不过是瞬间,他又恢复成往日那般谦谦儒雅的模样,浅笑着摇头。
薛南玉见他又往那场中看去,也顺着视线看去。
飞花令约莫有了结局,场中一人被众星捧月般围了起来。
薛南玉认识他,丰城康县丞家的大郎君。
这座四进的院子,占地得有几个衙门之大,听说是他的陪嫁之物。
他的母亲,如今便是这丰城最有实权的人物,丰城县令。
母亲是丰城县令,妻主是丰城县丞,这一大家子,哼,不就是丰城实实在在的土霸王。
若她没记错,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请子衿来这儿了。
九百两,还不包括后面的赏银,她可没天真到,相信柳康两家就是天生的富贵。
哼,丰城这池水可真够深的。
“你认识那柳玉?”薛南玉开口问。
她可没错过刚刚那康大郎君往这儿看似随意的一瞥,分明是带着几分的敌意的。
一个官家的正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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