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老婆子我看人向来很准,你虽长相太过出挑,但眉间自有一股正气,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薛南玉见她不多废话,直入话题,也就没再藏着。
“既然婆婆相问,我就也不隐瞒了。”
“不错,我屋内是藏了个小郎君,可事出有因,并非我故意隐瞒。”
“婆婆可记得那日我熬药,你还以为是我身体出了毛病,非要去给我告假的那次?”
齐媪点头,“记得。”
她有些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难不成那日你是给那位小郎君熬的药,他生病了?”
薛南玉摇了摇头,“非也。”
“怎么说?”齐媪被她勾起好奇心。
薛南玉于是将她在屋后捡到姜无厌,然后大夫的诊断,以及自己从他三言两语中对嫡父的痛恨,半真半假的给齐媪讲了。
齐媪听得是瞠目结舌,无他,都是朴素的老百姓,何曾见到过这大宅院儿里的阴私,全像听了个话本子似的。
她还未从小郎君这等悲苦的身世重击中回缓过来,那边齐鸣已经拉开了门。
“婆婆,我们要救他,莫要让他再被他那黑心的嫡父给找回去了,他会死的。”
“谁让你出来的。”齐媪有些动怒。
对于小郎君这份遭遇,她深表同情,可是这同情之后,她也担忧这人会给他们带来无尽的麻烦。
薛南玉当然看出来她的隐忧。
她笑了笑,转而问齐鸣,“齐小公子,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们。”
齐鸣正憋着嘴委屈,见她开口问他,眼睛又亮了起来,“南玉姐姐,你问。”
齐媪见她有话要问,也没再坚持赶孙子进去。
薛南玉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屋内藏了小郎君的?”
“就是...”他指了指外头,突然跟卡了壳儿似的,“哎,谁说的呢?”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薛南玉又看向齐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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