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皱成一团,不满地强调:“我是为了帮你逃过家法才胡诌的,我不会喜欢你,也不想让你照顾我一辈子,怀慊哥!”
傅怀慊同她对视,因她扭头,两人面颊很近,他瞧着少女那双湿润的眸,“为什么这么排斥我的喜欢?我对你不好?”
温苓近距离被男人盯着,灼热鼻息扑在她脸颊和鼻尖上,她杏眼躲闪着,心惊胆战着,又飞快把脑袋扭了回去。
“不是!怀慊哥,你特别好,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不是骗你,更不是安慰你,在我眼里,你比全天下的男人都要好!”
“既然如此,为什么排斥喜欢我?”傅怀慊微微收紧手臂,鼻梁抵在了少女细腻的后脖颈上,她身上的甜香涌进他鼻尖,他低声:“嗯?”
温苓纠结地皱起眉头,双手轻绞,不说话。
“苓苓,如实告诉我。”傅怀慊用鼻尖缓慢磨蹭起少女的颈。
温苓脖子被他鼻子弄得痒痒,她没有制止,仍旧绞着双手,“怀慊哥,不是你不好,是我们不合适。”
话落,她又超小声:“不合适的地方,你也改不了。”
“你说过不能依靠想象来下决定义。”傅怀慊闻言,大手捏住少女的下巴,迫她把头扭回来,“你不说,怎么知道改不了。”
温苓杏眼眨动频率加快,红润的嘴唇蠕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傅怀慊眸深着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