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着自己盘的精致的盘发,慢悠悠道:“确实烧的好,京曜用藏红花都没能让温苓流产,现在老天居然站在我们这边让她发烧了,最好烧到她流产,烧到她痴傻,这样老爷子更要质问怀慊是如何照顾人的,竟然把人照顾到流产痴傻了!”
傅修德干咳一声,说自己媳妇,“别这么恶毒,那丫头也没什么坏心眼,流产就行了。”
李栾华冷哼一声,“痴傻了,即便怀慊跟她离婚了,咱们儿子也不会惦念着要娶一个傻子!”
傅修德说不过自己媳妇,干脆不出声了,但心里是期盼着这场烧能让温苓肚子里的孩子顺利流掉,即便不流掉,致畸也行。温苓那丫头那么爱美,知道自己肚子里孩子是个畸形,估计接受不了要打掉。
傅家二伯二伯母两人的谈话并没传出会客厅,老宅最深处的那栋小楼,浑身发烫的温苓被放进了傅怀慊长居的卧室大床上。
时间紧促,一行人都没多说一句话,俩助理和李显去小楼的会客厅坐着等待使唤,林盛跟随傅怀慊去老宅的冰库。
傅怀慊把脱掉的大衣西装外套丢给林盛,全身上下只穿一件白色衬衣和西裤走进冰库,林盛知道他们总裁说一不二,也不敢劝阻,抱着大衣和西装外套静静等候在冰库外面。
半个小时后,全身冷冰冰穿着单薄的傅怀慊进了主卧。
大床上烧得迷糊的温苓只穿一件真丝睡裙缩在柔软厚实的羽绒被中,他面无表情,大步走过去,站在床侧静静矗立了几秒。
看着深色绒被下那张面色酡红紧闭双眸的小脸,他眸底深黑,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他附身,大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昏迷中的温苓察觉到冒着冷气的冰块进入被子,下意识排斥,一双结实宽厚的大手却在被子下不容她抗拒的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扣进了怀里。
常年健身结实的胸膛贴着少女的身前,两条扎实的长腿夹住了温苓烫到离谱的小腿,手臂更紧地搂住了温苓纤细的腰肢,片刻,一只手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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