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忠实的信徒,而在教廷待久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神神叨叨的毛病。
“囚车到了。”拉斐尔又说。
原本还是远远的两轮木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达他们所在的刑场。近到玛尔斯无法再用“看不清楚”这种理由来糊弄自己避而不见。
地上印着干瘦的人影,人影的背后拖着长长的绳索,脆弱的身姿像是随时会被一阵冷风吹断。玛尔斯内心纠结,他没法无视,也不敢细看,于是只能保持着身体一动不动。然而没等他想清楚,这个人影竟然被两名士兵拖拽着,一路押送到他的面前。
玛尔斯下意识想说什么,然而他刚动了动嘴唇,人影戴着的头套就被摘去了。
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玛尔斯看见了自己的爱人,不修边幅,头发凌乱垂下把大半张脸挡住。和想象中不一样,他没有发出任何抱怨声音。他也没有挣扎和反抗,只是低着头。
此时此刻,玛尔斯真希望对方能用怨恨或者发狂的态度对待自己,这样他紧绷的心脏大概还能好过一点。
可对方很安静,就像死了一样。
“你……在做什么?”玛尔斯开口,他不清楚自己正处在怎样的状态中。
“确认。”拉斐尔面色平静,抬了抬手,示意两名士兵将人带走。
玛尔斯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再次被套上肮脏的布袋,只感觉灵魂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为什么会这样?”
“你是指他浑身肮脏不堪?”拉斐尔淡淡地说,“死刑犯都是这样的。没有哪个死刑犯会是衣着光鲜亮丽的华服出现的。”
“还有伤,他的脖子……还有脸上……”
“如果表现不足够好,比如不能说出有用的情报等等,都会受到相应的惩罚。”拉斐尔回答,“这也是很正常的。”
“这和我们说的不一样!如果都是你的错,他能交代出什么?”玛尔斯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有团火在烧。
“这场戏需要真实。”拉斐尔说,“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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