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虞潇坐在顶层的玻璃花房里,看着天上零星的几颗星星发呆,他的生日是福利院老师告诉他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7月2,是盛夏。晚风都裹着热浪,待在室外其实并不舒服,但这个位置可以看清别墅的每个角落,当然,如果冷恪清回来了,他也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去迎接。
这段时间他习惯了每晚在这里等着,反正他最近也没被分配任务,白天训练一整天,晚上偶尔还是会失眠,干脆在这里等到凌晨,如果那人的身影一直没出现,他便回房间睡觉。
虞潇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妻子整日翘首以盼自己的丈夫回到家里,但他既不会做饭,干家务活也经常打翻东西,除了打架全身上下也没别的长处,实在是不讨人喜欢。
对于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他兀自笑了笑,也自知荒谬。
准备从顶层下去时,一阵脚步声从玻璃门外传来,他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能自由出入这里的只有他和程予,冷恪清不在的这段时间,程予没少给他使绊子,他不明白对方的敌意从何而来,明明冷恪清是更喜欢程予的。
玻璃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一名看上去比虞潇年长几岁的青年走进花房,目光并不友善地打量了虞潇两眼,说:“又在这里窝着呢?”
虞潇规矩地垂目,喊了声:“程哥。”
程予逼近两步,虞潇便后退一步,直到程予厉声开口道:“跪下。”
虞潇闻言并未照做,而是抬眼看向对方,神色并无畏缩:“程哥,我是有哪里做错了吗?”
他不愿让冷恪清为难,也不愿让对方觉得自己惹是生非,是个不明事理的下属,程予比他年长,是冷恪清五年前就收来的名义上的儿子,他在面对对方的刁难时,一直持着忍让的态度。
但忍让不代表怯懦,他不怕程予,也不会什么都听从对方,他只可以跪冷恪清,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程予咄咄逼人:“昨天下午,有人看见你去了我的房间,今天早上我发现我有只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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