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比赛的三位都都带上了自家绝活调料配菜,力求能独胜一筹。叶盏带来的中间就有酸黄瓜和白酸,原先想的是万一做重口味肉制菜时做清新解腻的蘸料,却没想到用到了此处。
叶盏从瓷坛里舀出一勺酸黄瓜的腌菜汁,又舀了一勺子贵州白酸汤。
其实正宗的国宴菜做法里酸辣乌鱼蛋汤只用酸黄瓜腌菜汁,但叶盏改良了,又多加了一味白酸汤。
这白酸是叶盏从贵州学来的做法,用糯米淘米水煮开发酵,微酸中带有淡淡清香,极其适合涮火锅。
两种酸汤加入高汤,再加盐和糖,胡椒粉,煮熟后才起锅将煮熟的乌鱼蛋片舀入汤中。
这一道酸辣乌鱼蛋汤就算做好了。
玉姐儿辅助完叶盏就赶紧急着将蛋汤盛过去,一路上瞥见线香还剩下一个头未燃尽,心里大喜。
“你怎得又新做一份?”旁边负责端菜的小吏纳闷。
“技高人胆大呗。”段义在旁边幽幽开口。反正他已经在鸡豆花撒了药,只要呈上去叶盏免不了一死,就算再让她做十分都没用!
叶盏瞥他一眼,这时候开口:“大人,您误会了,我这是同一道菜,一清淡一浓烈两种做法。”
豆角虽未说话,却抬眼看叶盏,眼中却充满激动,显然也为叶盏高兴。
果然师傅在很短时间成功又做了出来,看来有把握了。
玉姐儿则心里纳闷:妹妹为何这么说?两道菜都是用汤羹类,所以汤盆形状一样,上罩瓷盖,看不出来不同。
但她们明明是重新做了一道菜啊:前一道菜是鸡豆花,第二道菜是酸辣乌鱼蛋汤!
不过玉姐儿聪慧,不吭声,面上不露出半分。
“这样啊。原来是做菜的巧思。”小吏没当回事,做菜的厨子总有各种各样的奇思妙想,他示意手下将两道菜一起端起。
豆角和段义也做好了,自有小吏们一并端过去。
叶盏三人和助手随着小吏,也从后厨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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