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现了毒酒。而且牛腿也发现了一枚针,牛鞍里透出磨损的痕迹。
所以可以推测,蔡诏在出发前像往常一样喝了酒,但不知道酒葫芦里已经下了毒,等他牛车驾到河边时,牛鞍具已磨破,早就装入里面的针扎出来,吃痛发疯的牛带着人一起闯进了河里,造成了落水而亡的假象。
设计巧妙,如果不是裴昭正好撞上这件事起了疑心,只怕这件事就要当做偶然的落水来处理。
一家人听完前因后果后茫然对视,鸾娘强忍着悲痛,问:“裴大人,那么依照您的意思,这是谁干得呢?”
第168章
谁也没想到蔡诏居然是被人害死的。本来还悲伤的鸾娘和蔡书、蔡茗一家三口开始琢磨起了到底有什么仇家。
叶盏却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她去酒楼里做饭,隐约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在追寻,转身看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想着想着就免不了有了这么个思索:蔡诏是来接她家返程途中出的意外,若是凶手本意就是针对她家呢?
再联系起茅大松的警告,不由得心中警惕,将这个猜想告诉了裴昭。
“你是说时任食饭行行老的段义?”裴昭沉吟。
“正是。他表面做得友爱有礼,实际屡次为难我,而且一起臻选过的茅大松也私下里警告过我小心,说有人收买威胁过他要他退出比赛。”叶盏将自己思索的说出来。
“他若是想连任,自然会将你是做眼中钉。”裴昭问明了比赛名单,很快就分析出叶盏是段义最强劲的对手。
叶盏点点头:“这一切不过是我猜测,不足以作为破案证据,但我所说都是事实。”
有人会因为未婚夫在官府就刻意避嫌,担心落个以公谋私的口实,她却不会,原原本本该讨要的公道都要讨回来。
否则段义在暗处已经开始行动了,难道要她坐以待毙吗?尽快指出线索,让幕后主使阴谋败露尽快落网,才是王道。
叶大富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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