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玫粉、紫红花束绽放枝头,花型很小,不过核桃大小,但花形精巧,花瓣嫩得掐出水来,在微风里风姿绰约,简直又娇媚又野性。
叶盏原先买过徘徊花做菜,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簇的玫瑰花,怪不得能以美玉名字命名,玫瑰的野和娇的确是月季无法比拟的。
趁着诸人赏花,裴夫人瞥了一眼墙头那头,闲闲开口:“我听得多年前有桩灭门案甚为轰动,便是与花木有关。”
“可不是?”夫人们的丈夫都是刑狱、断案相关,自然也知道许多大案要案,因此一说就知道,“当年真是蹊跷。”
“说是犯人养了一条蛇,驯化它藏身于安南国一种草木,卖进事主家,那蛇某天夜里爬出,将一家几口都咬死在睡梦中。”
几位夫人齐齐打了个寒颤,柳氏环视一下诸人,开口:“听闻事主是当年审理犯人案件的判官。审案子结果不合乎犯人心意,对方出狱后才苦心谋划了这桩案子。”
“是啊,是啊,他流放南地,在那里结识了驯蛇人,才有后面的故事。”有位左军巡使夫人摸着胸膛,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
“那判官家里真是可怜,从三岁稚儿到老母亲,都遭受了厄运。”左断刑家老夫人不住念叨佛号。
“那么——”裴老夫人就在这时施施然开口,“不知诸位嫁了这执掌刑狱的夫君,可有后悔害怕?”
大理寺卿夫人、右治狱厅推丞老夫人、左断刑老夫人、左军巡使夫人几人交换下眼神,虽然不明白老夫人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还是回答:“怕是怕,倒没有后悔过。”
“老婆子我连怕都不怕。”
“这些罪大恶极之人,怕难道就不抓了?”
女眷们说起这遭事意见难得的一致,各个同仇敌忾。
一墙之隔,裴昭听着夫人们的对话,站在风里心中五味杂陈。
怪不得母亲强令他休沐,又叫他在花墙这侧等着。看到两位长辈居然能和好的惊愕让裴昭破例告了假,不知她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