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酒是赚老百姓的钱,蒸馏器是赚酒商的钱,当然是定价高些也无妨。”叶盏捣鼓着手里的东西一边答。
“好香,这是什么?”玉姐儿果然被吸引。
“花露。”叶盏将手里的小瓶塞拔开,递过去让她闻,“反正生产了不少蒸馏器,我索性请瑛娘拿了个做花露卖。”
“好香!”玉姐儿吸吸鼻子,“这一点很贵吧?”
“是贵,是因为现在花不多,等天气更暖和花卉会便宜,到时候我们可生产更多花露,储藏在密封罐里等冬天拿出来出售,肯定能卖个高价钱。”
“我们不是做菜么?难道又要做花露?”玉姐儿不解。
“我想开个胭脂店,卖花露、胭脂,以后还能卖点口脂之类。”叶盏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做餐饮是她的主业,但也可以做些旁的副产品,没见过哪家上市公司是只有一个产业的。
“那敢情好。”玉姐儿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一边挠挠头,“说也奇怪,原先我做焌糟娘子时肯定是不敢的,可如今想做什么第一反应就是直接去做就是了。”
就算现在酒楼忽然消失她也有勇气和信心能够从头再来,或许这就是妹妹给她的勇气吧。
这么想着玉姐儿给叶盏端了一盘酥黄独:“这些天辛苦你了,补补。”
香榧子粉清香,芋头细腻、松仁粉油润,几种滋味汇集舌尖,变成了满口清润芳醇,似乎置身山间松林下,听隐士讲古论道,让人心头都为之开阔。
宓璃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从盘子下巧妙伸过来,迅速抓了一个酥黄独在手里:“闻着就好香。”
说完就要迅速撤离现场,却被叶盏揪住衣领:“怎得这些天吃饭点不见你?”
“二姐!”宓璃苦着脸站住,“我在补《白泽图》呢,又要翻古籍还有名家笔记,又要去寻年纪大的老年人询问,忙着呢。”
“再忙也要按时规律吃三餐。”叶盏自认像啰嗦婆妈,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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