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厚道,因此原来的酿酒师傅和伙计也被她叫来了大半,听说是给汴京大酒楼做酒坊,伙计们各个跃跃欲试,想要大施拳脚。
大家都翘首期盼,等着酿出来的白酒。
这段日子时不时就有人来问叶盏酿酒之事。叶盏争夺酿酒权之事在城里也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大家都盯着这件事呢。
叶盏自然毫不客气:“我家酒楼什么时候失败过?”
这话传出去,有人佩服叶盏:“有志气,叶老板一向是这么豪气。”
也有人笑话她:“满招损谦受益,她这么狂,等着吧,迟早栽个跟头!”酒楼这么红火,自然免不了会有同行嫉妒。
酒楼的伙计们和宓家人都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心中不免忐忑:这回能顺利吗?
老板虽然做菜厉害、经营酒楼也厉害,但没酿过酒!
这回请来的班底都是外面雇来的外人,沈氏虽然看着面善,但若是她本事不够呢?她们都是乡村小酒坊的,听说还关门了一回,是不是本事不够强大呢?
外面纷纷扰扰,叶盏却很镇定,照常做事,她的镇定影响了伙计们,都跟着安心做事。
到了出缸那天,伙计们还是难免忐忑,各个攥了把汗,就等着结果。
沈氏也紧张,她得了东家这么多恩惠,若是酿失败了,如何对得起东家?
香荔捧起小酒缸,拍开泥封,亲手倒进小碗,递给叶盏:“东家,尝尝。”
这第一口惯例是按东家先尝。
叶盏接过小碗,还有心情调侃她:“你素日里胆大,怎么今天也手抖?”
“东家!”香荔警示瞪了叶盏一眼,开酒时要说吉祥话,她没想到东家这时候还有心情说笑,明明外面有各种风言风语,她和娘都压力重大。
叶盏笑笑不说话了,喝了一口酒。
“怎么样?东家?”一群酒坊师傅的身体齐齐向前,颇为急切。
他们虽然最近才在叶盏手下做事,但得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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