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赶紧解释,“那官员并未住过一天。”
“这……”叶盏做出为难的样子。到底还是没有拍板,“房子我倒觉得不错,就是兆头不大好。”
跟在旁边的房主家人有些焦灼,这么多天第一次有人说房子不错,眼看着要卖出去了,难道要空欢喜?
因此一咬牙讲价:“我这房子还能降五十两。”
叶盏赶紧看宓凤娘,她关于讲价这一领域才疏学浅,还要指望宓凤娘救场呢。
宓凤娘不负众望,亲自上阵:“我要造一个风水阵,也不止五十两罢?”
一番唇枪舌战和心理拉扯,直接将时日拖到黄昏太阳落山,房主又饿又累,还渴,最后终于跟家人商议出一个合适的价钱。
这座院子要价两千五百两,因着地域偏僻的缘故,比城里同类型的院子少了足足五百两银子,讲价后是两千四百两。
而且说定了房中的门窗须得留着,家具原样不动。
只不过凑钱却很困难,二千四百两买一座院子算是捡漏,饶是如此,仍旧需要全家凑这笔钱,家里这么多年攒的积蓄、乡下田地的收获、父母接连攒下的银两、银哥儿的俸禄、叶盏玉姐儿五个铺子加上大哥一个铺子,拢共六个铺子的盈利,就连叶璃四处给人画符攒下的银钱,加起来才勉强凑齐。
签了房契,叶家人各个面露喜意:从此叶家也算是在汴京城里有家了!
叶大富赶紧张罗着搬家,两位哥哥将城里那间房子退租,使唤太平车将家具拉到了新宅子。
叶盏姐妹几个将自家墙上挂着的挂画和滚屏画拆掉,将床帐解下,准备搬家。
宓凤娘看着她们拆洗,一边帮忙一边感慨:“这些年一直在搬家。”从叶家村搬到城里,换了好几个房租住,好容易在赵家房子里安定下来,又搬到另一处、再搬到酒楼旁边的后院,算来算去搬家能有十次了。
“以后我们家便能长长久久在这座宅子里住着了。”玉姐儿安慰宓凤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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