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拉拉杂杂也寻了十几套衣裳出来,叶盏便捧着送去香水行。
香水行里阮夫人大开眼界:“洗了好些热水才有清水流出来。”她怀疑这些小娘子好几年没洗澡了。这话刚说出口,一帘之隔有位小姑娘不好意思笑:“哪里是好几年,是打落地到现在都没洗过。”
十几人洗澡倒麻利,有了宓凤娘教导,她们又大的带小的,便都相帮着将澡洗完了。
当中还有要哭的,觉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随意剃发,却看见了新衣裳,立刻就不哭了:村里的女孩子要家境又受宠的才能几年穿一件新衣服,哪里能有这么光滑还有绣花的细布衣裳穿?顿时早就将不乐抛之脑后。
还有人哭,原来农村有种习俗,说不能轻易洗头,否则死了以后要在地府喝完自己的洗澡水洗头水才能投胎,被阮婶子骂了一顿:“我这条街都是洗澡的香水行,常有每天都来洗的客人,照那个整治法光是我这条街的客人就能把喝水的地方堵死,谁也别想投胎,这几年都别想有婴儿投胎下来。”
那小姑娘想想,似乎是这个道理,便也不哭了。
叶盏带了这十五个小娘子回去,虽然都是小孩,但两个房间已经住了豆角她们,也最多能容五个小娘子,其余的十个人怎么办?
还是宓凤娘有办法:“先请蓬蕊和沈娥收留,给她们钱便是。”
问了一遍,沈娥居然全都愿意收留:“我寻常待家里寂寞,如今倒好,能有人陪着我。”她连饭食都能包了,反正现在她孤身一人无家无口,有这许多钱花不出去,不如帮帮与她从前一样虽有家人却仍孤身寄身天地的苦命女儿家。
既然吃穿解决了,叶盏便好好给她们定规矩:“如今食肆留两人帮沈娘子,蛋糕铺子留两人帮忙,剩下的人都来酒楼帮忙,每日里活计不定,可洒扫、可端盘子,一天三顿饭,每日里吃完晚饭后还要学习十个字,若是不愿意随时告诉我,隔两日会有牛车往叶家村和汴京之间送菜,你们可以跟车回去,也可以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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