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放在砂锅里,又吩咐宓凤娘:“娘记得请产婆们净手,洗干净指甲,所用巾帕、剪子都用沸水煮过后再用火燎过才好。”
宓凤娘连连答应:“自然。”
她又带了些滋补的礼品这才动身,叫叶大富将自己送到赵家去。
玉姐儿看着他们坐上牛车的背影,忽然念叨一句:“也不知道赵小七怕不怕?”
“他如今应当在学堂吧?”叶盏估算了下,"听说他们学堂只有月初才有一天的休沐假。"堪比当代衡水。
“亲娘生产这种大事,应当会让他来吧。”玉姐儿想想,“赵家家风与咱家相似,不是那等为求功名不让孩子一心读书的人家。”
叶盏瞄她一眼,咳嗽一声:“姐姐,这是惦念了?”
“才没有!”玉姐儿笑,将手上的水滴甩叶盏一脸,"你莫促狭捉弄我。"
正商量着,却来了个戴着帷帽的小娘子,站在门口就口称:“昨天在你店里买的蛋糕,怎么是馊的?”
叶盏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安抚,那小娘子却俯身贴近她,小声道:“近日里你莫要外出。”
叶盏还纳闷,那小娘子却不细说,急急就又往外走,片刻功夫就消失在外面的人群中,似乎从未出现过。
叶盏疑惑,再想询问,却只能看到对方身影,只好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她安然待了几天,看着左右无事,便放下警惕照常活动,毕竟没有千年防贼的道理不是。
如今当务之急便是帮赵夫人顺利生产,叶盏询问了街坊的郎中有什么忌讳的药材,贴心又做了些滋补的汤水每日里请爹送过去。如今生产在即,也不用担心补得胎儿过大导致难产。
叶大富也乐得过去送菜,一来和赵家多年情谊,能在这当口表示点心意是人之常情;二来也能多瞧瞧宓凤娘。
这天送走了叶大富没多久,叶盏又开始准备筹划秋社。
马上就要到秋社日,按照大宋习俗这个日子要好好庆祝,不逊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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