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烛的味道弥散,夜里变得静悄悄的。
安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没多久有人给她拿来一条毯子盖上,细心的在身旁掖实,距离过近的关系,能闻到他身上清浅的香气。
安愉拽住毛毯,转身朝了另一个方向。
后半夜的时候,她睁眼环顾一圈。
安博言就在她旁边坐着,似乎在发呆,脸上的表情是木然僵冷的。
安愉认真回忆了一下,从下午到现在,安博言似乎没哭过,只是镜片下的眼眶透着血色,大概率是累的。
但你要说他不难过,也绝对不可能。
安博言这个人情绪内敛,大多揉成一团嚼吧嚼吧自己吞了,很少会表露在人前。
有段时间安愉非常反感他这德行,感觉他像个假人,亲近不了分毫。
“醒了?”安博言侧头看她。
“我本来也没睡。”
这会时间是凌晨一点多。
安博言伸手将她滑落的毯子往上捞了点,“可以睡一会的,要守两个晚上,免得扛不住。”
安愉还是下意识往旁躲了下,睡是睡不着的,坐着又觉得太静了。
她发了几秒呆,然后略显突兀地问:“你不哭吗?”
这个当下哭泣是最应该有的表现,也是最直接的表达。
“我妈去世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树有荣枯,人有生死,都是常态。死亡是过去,活着的理应看向未来。”
安愉干净利落的丢下一句评价:“你真可怕。”
“不至于。”他理所当然地说,“如果今天是你,我很愿意作陪。”
“……我并没有让别人殉情的癖好。”
安行简去世后不久,胡慧丽病了一场,整日精神恹恹,心思过重的模样。
安愉想接她过去跟自己住,结果也不肯,最后只能将工作能推的推掉,在家多陪陪她。
冬日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噗噗的,好像整个人都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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