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人生中的一个意外,他喜欢她身上展现出的活力,时而豁达时而纠结的小矛盾,好像人生真的可以有很多种可能性。
“安叔病重,人生倒计时的几天里,他希望我给安博言一个机会。若是强烈要求,我说不定还会有逆反心理,但是他看我犹豫就立马推翻了自己想法,我反而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罪人。”
安愉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说完这番话也没太多的表情,眼中是落寞和空洞,衬着点点微红,脆弱的让人想抱一抱她。
所以安愉这次约他见面,其实是想来分手的。
只是这两个字她难以诉诸于口,可能是不想伤害到他,也可能是心理也伴有强烈的不舍。
沈宴舟希望是后者,至少表明自己在她心里也是占有几分重量的。
都是成年人了,他没理由去跟一个将死之人做竞争,这没有什么意义。
他也能理解安愉,毕竟伴随一生的负罪感太重了。
所以他笑了笑,说:“那就分手吧,只要能让你轻松点。”
安愉没看他,而是狼狈的干咳了一下,将喉间涌上来的酸涩努力压了下去。
一起走出咖啡馆,拥抱告别,给足了彼此体面,随后朝着两个方向越走越远。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