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安博言病号服的领口,还有安愉的衣摆。
洗发水下落,进到眼睛,刺痛感让安博言下意识要直起身。
“别动!”安愉皱着眉,将他脑袋一按,“水都流下来了,你怎么回事?!”
“洗发水进眼睛了。”
安愉摸索着,拿湿毛巾给他抹了一下脸,不耐烦道:“行了没?”
安博言突然抬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安愉潮湿的手背又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安愉甚至能感觉到他睫毛蹭过手背的触觉。
“好了。”
安愉将手收回来,面色冷淡的继续给他将洗发水冲掉,随后重复一遍,将毛巾拧干抱住他的脑袋。
“可以了,出去吧。”
安博言回到沙发坐下。
卫生间一片狼藉,安愉也没管,走去护士台借了一个吹风机回来。
插上电,给他吹头发,安博言微微仰着头,配合着她的动作,目光始终温柔的流连在她脸上。
安愉纯当没发现。
头发吹到半干时,护士拿着干净的病号服进来,放到床上。
安愉停了动作,将插头拔下,电线一收,“你换衣服吧,我去还吹风机。”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安愉转身,随即露出愕然的神色。
病房门口站着的是沈宴舟,身形高大挺直,西装外套着黑色大衣,他的目光在安愉身上短暂的停留了一下,紧接着转向沙发上头发略潮,衣服半湿的安博言。
听闻安博言住院的消息,陆续过来探望的人不少。
沈宴舟与安博言算是对家,在各种论坛峰会上有过正面交流,对方犀利独到的观点很合他的心意。
因此他对安博言印象非常不错,尽管这段时间来耀阳跟他们有些利益上的冲突,但在商言商无可厚非。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耀阳如果能从他们手中抢过项目,那也是一种实力。
助理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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