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左手,水流不断地冲刷着腕部,苍白的肤色下是青红满布的细小血管。
木然看了几秒,随后拿起水果刀,刀尖对着腕部切了下去。
安博言的表情就像被定型了的木偶,没有一点生气,看着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机械地扯了下嘴角。
随后闭眼仰头,迎接着水流的降落,感受着窒息和眩晕的到来。
安愉开了几小时车,跑到了海边。
雨天的海边一个人都没有,雨声混合着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隔着车厢闷闷的传进耳朵。
她没有开暖气,渗骨的寒意充斥着整个车厢,密密实实的包裹着她,安愉近乎自虐般的享受着这种尖锐的冷意。
外头的天已经黑了,环海路上的路灯间隔很远,每一盏都像是孤独的守望者,在雨中瞭望着这片海域。
不知道过去多久,手机来电划破这些嘈杂闯入耳膜。
安愉看了眼来电显示,没去管。
然而对方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一次接一次的响起,誓不罢休的模样。
之后不单单是电话,信息提示音也开始此起彼伏。
安愉又拿过来看了眼,不再只显示隋放,唐婉和胡慧丽的名字也赫然在屏幕上。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