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皱眉躺了会,最后又爬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她回了自己的住所,躺了整整两天,棘手的工作处理完,其他能推则推,抛给沈宴舟的借口是回家陪妈妈住几天。
他信了,之后信息骤减,没有过多的打扰。
安愉难堪的梳理着自己的心情,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寸被安博言碰过的地方都像火烧一样的灼痛,痛的她恨不得站在水下撕掉一层皮。
只是无济于事,水中出来,穿上衣服,那种刻骨的疼痛感仍在。
最后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安行简回来已经是晚上八点。
客厅的电视开着,看的是个都市言情剧。
“还没睡?”他换鞋进去,意外的看了自己老伴一眼。
胡慧丽笑眯眯的把他拽过来在自己身边坐在。
安行简笑了下,“这么乐,谁家八卦又让你开心了?”
“你有点公德心行不行。”胡慧丽往他背上拍了一下,随后又正了神色,高兴地说,“安愉交男朋友了,你说我高不高兴?”
安行简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秒,才点了点头,“那是要高兴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不知道,今天通电话才告诉我,叫她把人带回来见见,说什么还早。算了,我也不逼她,有了个信总归是好事。”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