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的跑了出去。
上车后横冲直撞的开出小区,状态不行,车子开的也不稳,最后在一个转角发生追尾,安博言负全责。
他打电话叫来隋放处理事故,自己叫车直接回了家。
进门面对一室寂静,他呆愣了会,紧接着面部表情渐渐开始扭曲,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怒火,最后喷涌而出。
他将放眼所见能砸的全部给砸了个稀巴烂,转瞬间找不出几个完好的。
手上不知被什么划伤,鲜红的血液缓慢流了下来,脸上因飞溅的碎片也有几个小伤口。
他粗喘着,垂在身侧的双手不受控的轻颤,片刻后僵硬的移动脚步走去了卧室。
这天之后安愉跟安博言就没碰过面,需要签署的文件另外派人拿上去,对方也没有自讨没趣的找过来,偶尔在出入口撞见谁也没搭理谁。
隐隐约约的大家都感觉出了两人间不怎么和睦的关系。
唐婉瞧着挺稀奇,这几年安博言对安愉很是纵容。
“你是干了什么缺德事了?”唐婉开玩笑,“他都快给你摘星星摘月亮了,现在居然能冷脸。”
安愉并不乐意听到这人的名字,脸色难看的看她一眼。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