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胸口就像堵着一团棉絮,怎么都摘不干净。
她需要好好发泄一下,酗酒不一定是好的发泄渠道,但是她唯一想到的办法。
这个点尚早,酒吧客人寥寥无几。
安愉坐在吧台旁,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刚开始还喝的很克制。
时间缓慢过去,城市中的夜生活开始苏醒。
来酒吧的人陆续多了起来,震耳音乐此起彼伏,喊麦声刺的耳膜都快炸裂,迷乱的五彩灯光飞速跳动,所有人都摇头晃脑沉浸在酒精和美色中,放眼所见都是一样的纸醉金迷。
安愉搁下酒杯,竖起一根手指,“再来一杯。”
酒保将酒推过来,中途被另一只手截胡。
安愉扭头看他,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扶着杯子的手腕带着一块黑色皮制表带的腕表,五官端正秀气,清亮的眼睛定定的望过来,让人错觉很是深情。
安愉撑着坐直身体,轻笑了声:“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老朋友了。”
沈宴舟也跟着笑了一下,“你好像有点喝多了。”
他今天是被朋友拉过来的,本来意兴阑珊,结果扭头就看到了在喝闷酒的安愉,前一秒的不得劲瞬间就不见了。
“嗯。”安愉用力点了点头,伸手,“把酒给我。”
沈宴舟的手指轻轻点了几下杯身,劝了句,“喝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安愉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心情非常不好,现在就只想喝酒,你给不给?”
“......”对峙几秒后,沈宴舟将酒杯重新推到她面前。
安愉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有人过来找沈宴舟,交涉了几句,让人走了。
他看了醉醺醺的安愉一眼,招来酒保吩咐他后面再上的酒偷偷换成柠檬水。
之后就安静的坐在边上,没问安愉为什么心情不好,也不做任何劝解,只时不时关注一下安愉的状态,落下的视线像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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