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骨也断了,躺床上休养多久先不说,苦头也是吃足了。
安行简瞅了胡慧丽几眼,这会也不敢吭声,因为胡慧丽嘱咐他好几遍别爬上爬下,愣是不听。
眼下好了吧?
安愉凑过去,小声问:“安叔,你这会感觉怎么样?”
“还行。”他笑了笑,“没事,躺几天就好了。”
“你去躺几天就好了,都这个年纪了,还以为是十七八吗?”胡慧丽皱眉瞪他。
安行简赔罪,“是是是,你说的对,以后都听你的。”
这时安博言从外面进来,手上拿着一堆单子,放进病床旁的柜子抽屉。
“护工我已经找好了,摔伤也没有其他好的治疗方法,只能靠养,后续少动,多躺着。”
胡慧丽说:“博言啊,医生有没有说要住院多久啊?”
“没说,一周肯定要的。”
之后陆续来了不少人,一些生熟不一的亲戚,也有公司里的员工。
安行简躺多久不知道,家里公司不可长期没有领导人。
最好的结果还是由安博言接手,而这个事情现在已经是迫在眉睫。
公司内部部分重要岗位有亲戚把守,家族企业总会搞点人情,做事缩手缩脚,这一点是安博言最烦的。
安行简说:“公司到你手上了,人员怎么安排还不是你说了算,只是他们年纪摆在那了,岗位可以做调整,但人还是让他们待到退休。”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