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冷静下来,也不敢跟自己妈真的对着干。
最后这汤还是由她送到了安博言手中。
安愉看见他仍旧很难摆出好脸色,径自去到厨房,将温热的汤倒到碗里。
安博言站在她身后,捞过调羹舀了一勺递到安愉嘴边,“帮我尝尝咸淡。”
安愉撇头要往后退,安博言抵住她的腰,“嗯?”
他穿着浅灰色家居服,半边身子靠着安愉,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
他把调羹又往前送了送,轻轻碰了下安愉的嘴唇,“试试。”
安愉被迫张嘴喝了口。
“味道怎么样?”
安愉斜眼看他,“我妈烧的能难吃?”
“也对。”调羹内有些许残留的汤汁,安博言送入自己口中,“很香。”
安愉受不了他这副德行,转身走去客厅,这一次安博言没有再拦她。
200平左右的房子,做了三居室,现代装潢,底色偏冷偏硬,跟他这人其实挺相衬。
安愉拿上自己的包要走。
安博言端着碗出来,瞬间停了进食的动作。
“等一下。”他把碗往餐桌上一搁,“我伤口正要上药,你帮我一下。”
他指了指置物柜,“药箱在第二个抽屉。”
安愉知道这是他故意找借口,她站在原地忍了忍。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