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的说完,之后没再停留。
到了地下停车场,车道上全是来来回回找车位的私家车。
安愉靠边避让,在转角恰好碰到了走去客梯的安行简。
安愉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安行简说:“早饭吃了吗?”
“吃了。”
“这会是回家还是去工作室?”
“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再去上班。”
安行简在她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示意她跟他走。
他们坐电梯回到一楼,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
安行简冲她笑了笑,一如往常的和善,“博言这事你怎么看呢?”
安愉盯着地面,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安叔,我很抱歉。”
“不不不。”安行简摆手,“我问你这个不是为了让你道歉的,相信小付也不会无缘无故闹出这个事情。博言之前跟我说过一些想法,我是觉得你要也有心思那最好,要是完全没想法,也不要因为这个事情而觉得有负担,感情的事情哪有强求的道理。”
从安博言不停地搅浑水到现在,期间的压抑愤恨痛苦失望种种情绪,在安行简寥寥几句话中全部溃败下来。
安愉没敢抬头,用手按了按不受控制发热的眼眶。
安行简又嘱咐了句:“不过有句话还是要说给你听,人跟人之间有矛盾发生口角很正常,但动刀子不是偏激可以说得过去的了,你们以后相处难不成也天天动刀动枪的吗?这个你自己一定要想清楚。”
安愉捂着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上车后她找出湿纸巾敷了一下脸,随后开车离开了医院。
但没有回家,也没去工作室,而是去了派出所,她想见付聿礼一面,然而多方奔走都没有办法见到。
最后只能作罢。
到工作室已经临近中午,工作挤压了一大堆,她泡了咖啡在办公椅上刚坐下。
有人敲门进来,进来的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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