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害怕。
不知道内情也就算了,现在明白这都是安博言的杰作之后,总归有种负罪心理,很难再把自己摘干净。
如果罗敏娟这一关闯不过去,她跟付聿礼是不是就完了?
哪怕仍旧在一起,还能保持住感情上的纯粹吗?
安愉少有的感觉到了痛苦,她想要一个支点,可以让自己稍微靠一下的支点。
于是她伸手过去,食指轻轻勾住了付聿礼的小拇指,他的手明显抖了下,紧接着迅速采取主动牢牢的牵住了她。
两人的手温接近,同样汗津津一片。
安愉抬头看他,对上付聿礼投来的目光,那双清明冷淡的双眸中,投射着自己茫然的面孔。
“不要紧。”他声音低哑,却是宽慰她,“没关系的。”
安愉的眼眶陡然一热,“可是......”
付聿礼摇头,打断她,“不要去想,没意义。”
半小时后,医生出来遗憾的告诉他们已经尽力抢救,但是结果还是不好。
付聿礼道了一句辛苦,紧接着着手安排后事。
安愉力所能及的给他帮忙。
罗敏娟的葬礼来吊唁的人极少,只有尼姑庵的几个师傅,之后就是火化安葬。
两天后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毕。
两人从墓园出来,安愉始终心事重重。
付聿礼主动问她,“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怕多说多措。”
“在我这应该不至于这么拘束才对。”
安愉看了他一眼,下巴上已经长出胡渣,看过去憔悴了很多,不过精神气还可以。
付聿礼捞起她的手蹭了下自己的下巴,手背一阵刺痒。
安愉刚要缩手,付聿礼问她:“你想跟我分手吗?”
安愉沉默着摇摇头。
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两人之间有了不安定因素,但她还是不想就此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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