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简呵呵笑了两声,举着鸟给他看,“这品相不错吧?”
黑不拉几的一只,也看不出品相有什么不同。
安博言意思意思的附和两句,两父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眼下如此融洽的光景不多见,毕竟言谈之间的地雷太多,时不时踩上一脚总是弄得不欢而散。
次数多了,安行简也不再自讨没趣。
然而这次却是安博言主动提了起来,他说他想结婚了,婚后可以接手家业,不用安行简再劳累。
这简直是安行简做梦都不敢梦的事情,心下喜悦,问他是哪家的姑娘。
安博言平静的吐出两个字:“安愉。”
傍晚柔风徐徐,枝叶轻轻晃动着,朝西沉落的余晖静静地落在地上。
安行简将鸟笼覆上黑布,挂到栏杆上,拿毛巾擦了擦手。
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只说:“就让这家业烂着吧!”
说完将毛巾一扔,转身就要出去。
安博言唤了声:“爸!”
安行简的脚步又陡然顿住。
幼时两人感情也跟普通父子一样,陪玩陪闹也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随着安博言长大,性子变得更加沉稳疏离,加之家逢变故,父子情自然一落千丈。
安行简已经很久没听见过他叫一声“爸”了,真是久违到让人心悸。
可就算如此,也不是他能干那荒唐事的理由。
安行简深深的吐了口气,再转身时便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自己清楚说的是什么东西吗?安愉是你妹妹,你们从小一块长大,何况人有男朋友,虽然对方现在被家事缠身,但人家感情稳定,你说说你这算是个什么事?!”
家事缠身?
安博言嘲讽的勾了勾嘴角,“就他那个跟破风箱似的家庭情况,这‘家事’恐怕得缠一辈子。”
“我见过的,那是个好孩子,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能选的,也没有一竿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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