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张陪护床,怎么睡得舒服,一个晚上也就算了,这得好几天好好的人都要吃不消了。”
安行简之前也是让安愉回去,说这边他看着就行,再加个护工问题就不大。
只是安行简年纪毕竟大了,原本身体也不好,不可能让他受累。
“没事,吃不消了我再走也不迟。”安愉回到陪护床上坐下,跟胡慧丽面对面。
只留了厕所的照明灯,光线投射到外间,不至于太黑,但也不明亮。
安愉轻声说:“妈,明天我想带个人来见你。”
“你那男朋友?”
安愉笑起来,“胡女士可以啊,一下就猜出来了。”
“别别别,我这蓬头垢面的不合适,等我出院养好身体了你再带他来。”胡慧丽也笑了笑,脸上原本的痛苦虚弱消散了些,“哪有第一次见面在医院的。”
“你是我妈妈呀!都生病了,他过来探望一下不是再正常不过嘛,他不来才说不过去呢。”
话是这么说,但胡慧丽还是觉得太过失礼了。
“那过两天你带他来,至少我能有力气坐着聊聊天。”
安愉一下一下的捏着枕头一角,一边说:“妈妈,他是个很上进很有理想的青年,希望到时候你会喜欢他。”
白月光尧三青